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槍炮、病菌與鋼鐵 – 歷史讓人學懂謙卑

《 槍炮、病菌與鋼鐵 》的作者 Jared Diamond 1972 年去新畿內亞研究鳥類時,認識了當地的政治人物 Yali 。Yali 當時問了 Diamond 一條問題:「為什麼你們白人發展了那麼多商品並能帶它們到新畿內亞,而我們黑人創造的貨品卻少得微不足道?」這條問題涉及一連串的因果關係,Diamond 寫了足足 400 多頁來解答它。

Guns, Germs, and Stee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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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ali 的問題反映現代社會的一個現象 – 主導世界的主要是白人,而地球上其他角落的原住民,在文明發展的過程上似乎大幅落後。為什麼白人能吞併美洲、玻里尼西亞的土地,並將原住民趕盡殺絕,或是成為他們的統治者?書名帶出了最直接的原因 – 槍炮、病菌與鋼鐵 正正是白人擁有的優勢。那為什麼其他板塊上的原住民沒有發展這些優勢?難道白人的基因生來就比較優秀?

事實上,人類數萬年前居住的環境,早已決定了歷史發展的方向。要比其他人領先製造槍炮與鋼鐵,必先要有文字等等的條件;而文字的產生,取決於該社會是否有農業發展,以及附近是否有其他社會已發明了一套書寫系統;而農業發展及與其他社會作交流,取決於當地的地理及生態環境,例如附近能被馴化(domesticate)的動植物數量,以及與其他社會來往的難度。而歐亞大陸在這兩點上的優勢遙遙領先,全因:一)歐亞大陸面積最大,能被馴化的動植物最多,有助發展農業社會;二)歐亞大陸以東西作為軸心,而非洲及美洲以南北作為軸心,氣候在東西軸心上的變化比南北軸心少,人和動物在歐亞大陸上移動較輕易,故此歐亞板塊上人的較容易與其他社會接觸,促使文明進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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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歐亞大陸上的農業發展領先於其他板塊,文明也向前得較快。歐洲人能征服各地原住民,情況跟經典遊戲 Age of Empire 相似。當澳洲原住民還是處於黑暗時代時,歐洲已進入了帝國時代,落後的一方當然無力招架歐洲的攻勢。而澳洲原住民比較落後。並非因為他們智力或體力上先天不足,而是澳洲整片大陸沒有利於農業發展的條件,地理上也令原住民難以與其他板塊的人類作交流,文明進展自然緩慢。若果數萬年前,澳洲原住民居於歐洲,而白人住在澳洲,今時今日的白人大概處於劣勢,被澳洲人趕盡殺絕。

Diamond 在書中列出了大量考古證據,指出不同板塊上的生態和地理特徵,早已注定了人類歷史進程的大方向。今天白人比其他人種佔優,並非因為他們先天承蒙上帝眷顧,或後天靠努力打拼,而是歐亞大陸上的新月沃土 (Fertile Cresent)令他們贏在起跑線。環境早就決定了人類的命運,無論處於強勢或弱勢,而人類由始至終都只是一顆棋子而己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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